满大地。林越握着青铜水令,令上的水纹在阳光下流转,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处草丛、每一棵古树 —— 血影教的人擅长隐匿,像毒蛇般藏在暗处,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们偷袭得手。
忽然,一阵异样的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不像寻常山风那般清爽,反而带着一丝腥甜,像腐烂的铁锈味钻进鼻腔。林越心中一紧,立刻抬手示意弟子们停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背靠大树,结成防御阵!邪祟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树后窜出,速度快如鬼魅,手中握着一把泛着黑气的匕首,匕首尖上挂着晶莹的邪涎,像毒蛇吐信般朝着最年轻的弟子刺去。那弟子刚入青木门半年,经验尚浅,一时竟僵在原地,眼看就要被匕首刺中要害。林越瞳孔一缩,几乎在黑影动手的瞬间,挥出青铜水令 —— 一道水幕瞬间形成,像透明的冰墙挡在弟子身前。匕首撞上水幕,发出 “嗤” 的一声轻响,黑气瞬间被水幕消融,化作一缕青烟散去,匕首也如被烈火灼烧般,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在青木门撒野!” 林越怒喝一声,声音如惊雷般在山林中回荡,手中青铜水令光芒大盛,一道道水流如锋利的利剑,朝着黑影射去。黑影见状,不敢恋战,转身就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中,脚下的落叶都未被惊动,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气,像蛇蜕般散在空气中,很快就被山风卷走。
林越没有贸然追赶,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脚印 —— 脚印上泛着淡淡的黑气,踩过的地方,连坚韧的草叶都枯萎了,变成焦黑的粉末,一碰就碎。“这是血影教的‘腐骨散’,沾到一点,就能顺着皮肤钻进经脉,腐蚀血肉与灵力。”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他们已经在山门周围布下眼线,我们必须在山门外设三道预警阵,绝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自从灵脉受损后,云逍便每日在厢房内打坐。寒玉床的冷意虽能暂时压制邪毒,却也让灵脉中的冰壳越来越厚。起初,他的灵力像被冰封的河流,无论如何催动,都只能在经脉中缓慢蠕动,每一次流转,都像在冰面上艰难行走,稍不留意就会撞上冰壳,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没有放弃 —— 每天清晨,他会对着窗棂练吐纳,让晨光顺着呼吸钻进体内;每到深夜,他会用指尖轻轻抚摸青木令,感受木牌中沉睡的灵韵,像在与一位老友对话。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云逍的衣襟上,像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他正闭目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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