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光落在他们身上,竟有点暖。云逍看着这熟悉的景象,心里感慨万千:这场仗虽然赢了,可血影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能集齐五行残图,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以后的路,恐怕还会有很多难走的坎。
但他不再怕了 —— 因为他明白,只要道心定着,身边有一起打仗的伙伴,再大的黑暗,也挡不住光明的路;再难的坎,也磨不掉心里的信念。
走到厢房门口,云逍突然停下脚步走到厢房门口,云逍突然驻足,目光越过庭院中半枯的梧桐 —— 那是他初入青木门时亲手栽种的幼苗,如今枝干已粗如碗口,却在方才的恶战中被黑气灼出焦痕,几片蜷曲的枯叶在晚风里打着旋儿飘落,像在无声诉说方才的惨烈 —— 望向山脚下暮色笼罩的村落。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斜斜印在青石板上,如同一道不肯弯折的剑痕,连边缘都透着倔强的韧劲。风裹着药圃残留的草药香漫过来,混着雨后泥土的清润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他因灵力耗损而混沌的神识清明了几分。方才的厮杀画面仍在脑海中翻腾:藤蔓绞碎木梁的脆响、怨灵被金光灼烧的凄厉哀嚎、金岩长老挥刀时溅落的血珠,还有阿木攥着锄头时指节泛白却始终挺直的脊梁,这些片段像烙铁般刻在心上,每一道都在提醒他 —— 这场胜利,是无数人用坚守与血汗换来的。
“怎么了?可是经脉又疼了?” 林越见他久久不动,眉头微蹙,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掌心粗糙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那是常年练剑磨出的厚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稳力量。他语气里满是关切,连平日清亮的嗓音都放柔了几分。谁也没注意,林越左臂被藤蔓划开的三寸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珠顺着小臂滑下,在素色袖口晕开一小片暗沉,可他眼里只有对云逍的担忧,半点没顾及自己的伤。
云逍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木令上的血迹纹路 —— 那是方才激战中,他嘴角溢血滴落在木牌上的痕迹,如今血色虽淡,却已渗入木纹深处,成了一道抹不去的印记。他的声音轻得似晚风拂叶,带着大战后的疲惫,却又藏着一丝豁然:“我只是在想,山下的百姓…… 此刻该已点燃灶火,妇人在灶台前忙活,孩童围着院子追闹,等着晚归的家人了吧?” 他顿了顿,玄青子早年在讲经堂的教诲忽然浮上心头:“修行者守的从不是冰冷山门,是山门后千万家的灯火,是百姓脸上安稳的笑意。” 从前总觉这话宏大遥远,如隔雾观花,可经此一役,他才真正读懂 —— 那些袅袅炊烟、稚子笑语、夫妻间的寻常叮嘱,才是他们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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