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地,停在了她的身后
那目光,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一种……丈量。冰冷,专注,带着一种非人的审视。不是看我,更像是在评估我身边这口纳川棺的价值,或者说,威胁。
铃铛声停了,暮色里只剩下风吹过山林的呜咽,以及那几具行尸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土腥和防腐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我们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没有开口询问,我也没有主动搭话。江湖相逢,尤其是我们这种行走在阴阳边缘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终,她移开了目光,视线重新落回前方空无一人的小路。手中的黄铜铃铛轻轻一摇。
“叮铃——”
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身后那七八个套着黑头套的行尸,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偶,僵硬地调整方向,跟随着她的步伐,继续一蹦一跳地前进。咚……咚……咚……沉闷的跳跃声敲打着地面,也敲打在我的心上。
队伍从我面前经过。离得近了,更能看清那些行尸。寿衣是崭新的,但露出的手背皮肤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泥土。它们跳跃的动作完全一致,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操控着,没有一丝生气。
就在最后一具行尸即将与我擦肩而过时,一阵阴冷的山风打着旋吹过。
“呼——”
风掀起了那具行尸头上套着的黑色尖顶布袋的一角。
只是惊鸿一瞥。
我看到了小半张脸。那应该是一张年轻男性的脸,但此刻,皮肤是死灰色的,嘴唇干裂发紫。最让人心底发寒的是,他的一只眼睛是睁着的!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带着血丝的眼白,直勾勾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焦点。
风过去,布袋落下,重新将那张可怖的脸遮掩。
我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警惕。师父说过,赶尸一脉,秘术繁多,能让尸体行走不腐,已是逆天而行。这些“客人”,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分”。
那赶尸的女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我注意到那惊魂一瞥的同时,她握着铃铛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但步伐未停,铃声节奏依旧。
队伍渐渐远去,融入越来越深的暮色,只剩下那有规律的“叮铃”声和“咚咚”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我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完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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