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
转眼间，便到了作品展开合练的日子。
接下来也许会很忙，所以，腰疼的李灿在满面春风明丽动人的温妮的护送下，回到了国家大剧院。
莽夫学会放了风筝，不再拼一波，后果非常可怕。
当然，比腰疼更可怕的，是来自于蒋进华的黑脸。
“哼，小兔崽子，你跑啊？躲啊？不还得来吗？！”
蒋进华掐着李灿的胳膊。
“蒋教授，感谢您的帮助！”
李灿讪笑起来。
作为师父徐清的好友，好友林锋的师父。
对李灿来说，蒋进华教授，这一点都不陌生。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反正，李灿这一系从上到下都透露点不正经。
林锋那只是年轻，过两年也会被带好的。
“哼。”
蒋进华撇撇嘴，没说话。
其实是想掐耳朵的，但太高了，掐不到。
“啧，长那么高，吃的什么猪肉？”
“.”
李灿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跟在蒋进华的后面屁颠屁颠走进大剧院。
待各就各位，拿上指挥棒后，李灿的气势便瞬间变了。
指挥台下唯唯诺诺，指挥台上重拳出击。
全场我最秀，谁多叨叨谁挨揍。
手握凤凰尾羽黑胡桃木的魔杖，谁表现不好，一个啃大瓜就戳过去。
“二提倒数第三个，67小节，音呲了，别以为我没听见！”
“男低音注意咬字，不要只在那嗡嗡嗡。”
“巴松是没气了吗？要不要带个氧气瓶上台？！”
“压！压音量啊！要一直压到听不见！”
“对，然后马上给我把音量拉满大提琴那边谁用力这么猛？音都出毛边了！”
但实际上。
这样的训练并不算严苛，也不算很搞心态。
直到过了两天后。
真正搞心态的才来。
对于乐团乐手而言，真正的大恐怖。
是抽检。
随机挑选幸运儿单练，公开处刑，每次都是社死。
作为合唱团的核心，蒋进华教授两天内被抽了八次。
这不是针对。
小提琴首席被抽检了十二次，长笛首席和长号首席加起来被抽检了十七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