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虎如蒙大赦，挣扎着，用仅剩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山谷外爬去，像一条狼狈的狗。
楚凡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斩草，就要除根。
他之所以没杀魏博虎，不是因为心软。
而是因为，一个活着却被废掉的废物，比一个死人，能给魏天成带去更大的痛苦和折磨。
这，才是最残忍的报复。
处理完一切，楚凡开始清理现场。
他将那四名保镖和杀手柒号的尸体都拖到了一起。
然后，他从储物装备里，拿出了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均匀地洒在尸体上。
“滋啦——”
一阵青烟冒起，伴随着刺鼻的气味，几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消融，最终化作一滩黑水，渗入了泥土里。
毁尸灭迹，做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楚凡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山谷入口处的一块巨石之后。
那里的气息他很熟悉。
“看了这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楚凡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缓缓回荡。
“慕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