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主动说出可以给她写一封推荐信，相信她一定可以通过面试。
果不其然，没有让她失望。
在林听夏入学期间，这位老师也给予了她很多帮助。
她确实很有天赋，也有自己的特点。
但她没有进行系统式的训练，在一些有高难度的歌曲上，发挥不出自己的水平，声音会不太稳。
这就导致她在这方面会比较吃亏。
林听夏第一次在练习室试唱时，琴弦震颤的余音里，她喉头溢出的音符像未经打磨的琥珀。
带着山野间清泉的凛冽质感，尾音处又总藏着点捉摸不定的转调，像是林间雀鸟振翅时偶然划破的气流。
华宵月放下谱架的手指顿了顿，忽然想起某次网络课上，有学生抱怨她示范的花腔太过规矩。
她无意中看到林听夏的翻唱视频，能把一首蓝调爵士硬生生唱出了晨雾漫过山谷的空灵感。
“你这嗓子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华宵月拨了拨她没扎好的马尾，指尖触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后颈，
“但唱到高音区的弱声控制像踩在薄冰上。”
她转身在五线谱前踱步，高跟鞋叩地的声响混着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上周教你的混声位置，再试一次。”
林听夏垂眸调整呼吸，喉腔震动的瞬间，原本凝滞在谱面上的音符突然活了过来。
她没学过标准的发声技巧，却凭着对旋律的本能感知，在高音的延长音里加入了半音波动，像月光下突然碎开的湖面。
华宵月突然按下钢琴的延音踏板，琴音与她的声线绞成一团时。
她看见这姑娘睫毛剧烈颤抖着，额角渗出的汗珠正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
那是未经系统训练的身体在挑战极限时的生理反应，却也让每个音符都带着破茧般的生猛力量。
“停。”
她递过毛巾时，眼睛亮得惊人。
“刚才那个降B到升C的衔接，再来十遍。”
她翻开崭新的乐谱本，笔尖在空白页划出利落的弧线。
“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一小时闭合训练，你的灵气需要钢筋骨架来支撑。”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落在谱架上的光斑里，林听夏垂眸落在谱子上标注的红色批注。
那是老师特意为她改写的练声曲，每个音符都嵌着她独有的歌唱纹路。
在此期间她空闲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