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被血染红的军装的年轻男孩走了进来,赫然就是岳诺康。他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径直坐在了主席的位置。
“这场战役,在座的,都听说了吧。”岳诺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听闻这第一句话,除岳诺康以外的十六个地卫党党员,都不知道说什么。这是目前中国地卫党党员除了贺卓华以外的所有人。现在一个对策都拿不出来。
“同志们,”岳诺康站起来,向大家展示自己这一声军装,道:“记得这身军装,以前是什么颜色吗?”
会议室里面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有人说了句:“暗蓝色。”
听见有人回答,岳诺康继续说,声腔中带有一丝丝伤痛:“可是现在,暗红色。什么颜料染的?战士们的血啊!”
“不能否认,上面一定有宏系军恶魔的血,但是实际上,更多的是我们战士的血。”
地位党员们再度陷入沉默。此情此景,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岳诺康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他是唯一一个既是地位党员又是防护军人的人,又是目前所有人中职位最高、年龄最年轻的,谁都非常敬佩这个年轻人。但是连岳诺康都没辙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有办法呢?
“要么,把枪交出去。”下面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原来是凡坤麟。
“要么,就是死亡。”凡坤麟继续说。
“交枪?”岳诺康怒瞪双眼,看向凡坤麟,“你是说,投降?”
凡坤麟貌似没有察觉岳诺康的情绪,继续道:“我们只要让宏系军知道我们没有威胁,这样,他们也就不会出兵打我们了。”
“说完了吗?”岳诺康冷冷地说。
这时候,凡坤麟也察觉出岳诺康的话语中已经充满了杀气。他却依旧故作镇定地说:“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岳诺康听了这些话,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凡坤麟的衣领,大骂道:“混账东西,你从头到尾,一直在大会上贯彻投降的思想,究竟是何居心?”
凡坤麟有些惊愕,道:“我,我也是为,为了党,这,这可是地卫党大会,你不能这样鲁莽!”
岳诺康听了,冷笑道:“你也知道这是地卫党大会?羞先人了,亏你还是建党五人之一,地卫党元老呢,遇事就说投降,那四个人如若知道你这样,九泉之下又该怎么想?”
岳诺康一把把凡坤麟摔在地上,大声呵斥:“从今天起,谁若是敢提出投降,清除党籍!”
此话一出,会议室静的可怕,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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