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泛起的鱼肚白。
秦漠也没有离开，他站在她旁边，一同望着那即将破晓的天色。项目中心里，只剩下服务器运行的嗡鸣和几个工程师趴桌小憩的均匀呼吸声。
“有时候觉得，我们像是在修补一艘航行在时间之河上的古船。”秦漠忽然低声开口，打破了寂静，“一边要对抗水流（技术迭代）的冲击，一边要小心翼翼地替换掉腐朽的木板（修复文物），还要提防着岸上（资本、舆论）射来的冷箭，只想让它，能载着船上的珍宝（文明），走得再远一点。”
姜窈侧头看他。晨曦微光中，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沉静与执着，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是啊，”她轻声回应，嘴角勾起一丝疲惫却真实的弧度，“而且这艘船，还得装上最新的引擎（科技），让更多的人，有机会登船看一看。”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压力、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共同的使命感和无声的理解所稀释。
天光彻底放亮，新的一天到来，距离Beta测试，只剩下最后四十八小时。
姜窈深吸一口气，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重新坐直了身体，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专注。
“休息四小时。四小时后，全体集合，进行最后一次全链路压力测试！”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项目中心。
极限压力之下，没有退缩，只有迎头而上。他们必须，也必然，要闯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