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表情如此点点头,“漆在这世上可谓随处可见,没有人会把它当做毒物,可的确有极少数的人,漆对他们而言是有毒的,迟殿下告诉我,魏綦之不喜欢漆器,我看了信,说魏綦之屋中多是金银玉器,更是闻不得漆味,这闻不得虽然笼统,可联想到魏綦之身上奇怪的诅咒,便让我想到从前见过两人身长红斑无药可解,最终被查出来,却是中了漆的毒,魏綦之幼时,定然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长的红斑,可久而久之,他会本能的不喜欢漆器,他既然连漆器都不喜欢,又怎会用加了金漆制成的曳金笺?”
说着,秦莞语声一定,“宋柔肚中的曳金笺,一定和魏綦之没有关系。”
燕迟眼眶一缩,岳凝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秦莞一下子解释了两个缘故,第一,魏綦之左撇子的诅咒和他为什么不喜欢漆器,第二,则回到了宋柔的案子上,曳金笺是金漆和木浆制成,且还有淡淡的漆香味,魏綦之怎会用?
岳凝拜服的看着秦莞,可又一想,“但是……此事如何验证?”
秦莞弯唇,“这便极其简单了,找一点生漆,靠近或者接触到魏綦之的手臂,看他身上有无变化便可。”
岳凝颔首,“如此虽然能说那可能是一封信的曳金笺和魏綦之无关,却也不能完全证明宋柔的死和他没有关系啊……毕竟,他是左撇子。”
秦莞摇了摇头,“左撇子是从那夜有人装鬼吓我说起来的,而曳金笺,则是留在宋柔尸体内的最直接的证据,这一封曳金笺,可谓见证了宋柔被杀的经过,而很多案子,靠着一个关键线索的指向,便能找到全新的口子,从而得到真相。”
岳凝看着秦莞,今日的她着玉色的百褶长裙,外罩豆青的广袖长衫,肩上披同色披帛,本就清妍高华,此刻细细推案时,面上更有种别样的神采,她双眸清亮如落满了宝石的清泉,言语之间,更有种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杀伐决断,这种迫人的声势淡化了她身上的温柔静雅,岳凝看着秦莞,忽然一阵懊恼,她从前是怎样的眼拙,才以为秦莞只是寻常的富贵人家娇柔如风中芙蕖的小女子……
“至于左撇子,这信又帮了我。”秦莞又拍了拍一旁的信笺,“适才在地牢之中,魏綦之的小厮说,魏言之和魏綦之兄弟情深,幼时一同念书习字,魏言之还学过魏綦之的左撇子,而我在信中看到的,和魏綦之小厮所言却有些差距。”
岳凝蹙眉,“怎么?那小厮说了谎?”
秦莞摇头,“不,他没有说谎,他只是将这件事美化了。”
岳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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