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岳凝,便是江氏,都有几分好奇。
见她母女都看着自己,秦莞弯唇道,“自是没有的,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天赋异禀?”岳凝挑眉,“怎么说?”
秦莞浅笑道,“天赋异禀就是……同样都是第一次习武,可郡主却比我演练的好得多学的快得多,这就是天赋异禀。”
同样的,她虽然不擅武功,可学医验尸,她比较有天资。
岳凝明白过来,唇角扬了扬,“吃饭吧,我虽然不擅医术和验尸,不过我瞧你寻找蛛丝马迹推案倒也觉得颇有意思,待会儿吃完饭,你同我讲讲?”
秦莞从善如流,“当然好。”
江氏闻言无奈摇头,“你们两个……罢了罢了,都不像寻常人家的闺秀……”
秦莞和岳凝对视一眼都笑了,她们一个喜欢习武,一个擅长验尸,和别家的闺秀小姐的确大为不同……
……
……
“是谁这么狠辣,竟然用这等方式杀人?”
饭后,岳凝过来拉着秦莞论起了宋柔的案子,秦莞点头,“是啊,凶手手段太过凶残,极有可能是因为恨宋柔。”
“可是不应该啊,宋家小姐出身高贵,所识之人自没有这样穷凶极恶的,而且,她平日里养在深闺,能和什么人有仇恨呢?”
秦莞一下子想到了宋柔肩上的那个暧昧齿痕。
她垂眸摇了摇头,“很难说,即便是养在深闺,也难保没有因为什么小事让别人心存怨恨,有时候你不曾发觉,可别人或许已经将你恨入骨髓,这世上并非每一个人都和我们一样想法正常,也并非每一个人都是非分明的。”
略一顿,秦莞又道,“又或者,宋小姐的脑袋被砍掉,是因凶手想掩饰什么。”
岳凝眉头微抬,“想掩饰什么?”
秦莞点头,眸光转了转道,“或许是宋柔的脑袋上有什么关键的线索,所以凶手将她的脑袋砍掉了,以此来造成假象。”
这么说着,秦莞忽然心头一跳,宋柔既然是在外面被杀死,那她是怎么被送到了喜轿之中?难道一整日都没有人去问她看她?
没有脑袋,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凶手到底用了什么障眼法?
秦莞脑海之中疑思重重,想了想却未直言。
如今到底不比从前,该她做的她做,其他的就等霍知府的调查吧。
岳凝眼底露出恍然来,忽然又眸色深深的看着秦莞,“你比我还小一岁,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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