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那一件绣着金凰的诃子小衣。
李清安目不转睛的盯着，也懒得问那么多的为什么。
凰云昭抬手捏上了肩膀上的系带，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李清安感觉空气似乎变得粘稠，继而便有着若有若无的馥郁暖香弥漫开来。
李清安恍惚了一瞬，他知道这是凰云昭的体香，但似乎又混合着更隐秘的、好似肌肤蒸腾出的某种温热气息，沁人心脾。
他感觉自己的识海轻起涟漪，但是却比不上凰云昭轻轻起伏的胸口。
随着凰云昭将肩膀吊带褪下的动作，覆身的小衣便也跟着颤动，勾勒出心口格外饱满的轮廓，金凰好似‘绛珠’的双眼也若隐若现了起来。
她终于褪下了最后的束缚。
小衣悄然被她堆至了白皙精致的锁骨处。
屋内夜明珠的光晕好似交融在了一起，毫无隔阂的映照在徐徐旋转的凰云昭身上，裸露的背脊清晰的映入李清安的视线之中。
那脊线一路向下，没入了下方更幽深的阴影之中，精致的腰窝下，臀线圆润而饱满，像玉壶一样承接着清冷的光滑。
凰云昭没有立即转身，只是微微侧首，红盖头下一段流畅的下颌线没入阴影，无法得见其神情。
唯有那如玉的美背、起伏的腰臀曲线，在氤氲的光线下诉说着夜与身体的秘密。
“为师……好看么？”
“好看。”李清安毫不掩饰的夸着：“背对着的姿态……怎么都看不够。”
他虽然疑惑凰云昭的举动，但彼此都是师徒了，当师尊的愿意给，自己还能拒绝不成？
何况，就没想着拒绝。
话音刚落，李清安就见绣有金凰的红色小衣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接住的同时，凰云昭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他连忙将诃子小衣拿开，视线随着凰云昭轻捧的动作……对焦。
美食特写。
双眸蒙着红纱的凰云昭轻启红唇。
“你的第一次，为师可不会交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