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铭衍行完礼就离开了神殿。
辛阙挥手布下结界，低声道：“出来吧。”
大殿中间。
一团黑雾出现，缓缓凝聚成人形。
辛阙看着浑身裹满黑雾的人，眼神冰冷，“你来干什么？”
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我来当然是为了质问，辛阙，我许你无上尊位，为的是让你彻底毁掉凤苍界，结果你都干了什么？”
辛阙眼眸微眯，这人不会以为自己还是神明吧？
即便他还是神明又如何？
神界早已没了神明的位置。
诸天万界的统治权也在自己手里。
所以，这人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
辛阙道：“我能走上如今的高度，首先归功于巫族，其次是古神修罗的扶持，最后，是我自己配的上这个高度。”
他感谢任何助他登顶此位的存在。
却唯独最感谢自己。
他坚持活着，活着走到现今，他永远是自己最好的救赎。
“你！”黑雾似乎有些生气。
辛阙语气轻飘飘道”“至于你……连面都不敢露的你，凭什么来支配我？”
黑雾怒声道：“辛阙，你真是白眼狼！早知道我当初就不选你了！”
辛阙道：“你会选我，是因为你没得选，而我被你选中，是因为我足够耀眼，足够优秀，就算没有你，我一样会有今日。”
“而你……没了我，早就死在启神手里了！”
辛阙说话毫不客气。
他容忍古神修罗对他的随意谩骂。
那是因为古神实力还在。
而眼前的炽，一个曾经的神明，凭什么对他颐指气使？
炽周身裹着黑雾蒸腾，“好好好！辛阙，你真是……”
他后悔了！
当初那么多可以选择的生灵。
怎么就选中了辛阙呢？！
不对！
他培养辛阙的时候，就应该先控制住辛阙的灵魂，再给其向上的机会。
是他太心急了！
辛阙坐在神座之上，面无表情地俯瞰着炽，“你说我是白眼狼，是在侮辱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