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六大派尚且靠着体量无忧,但底下那些江湖客不少都被卷进此事,成了恶人榜榜上有名的狂徒,那些狂徒在中原混不下去,也就来了西域圣教。
西域,也能称得上大离的恶人谷了。
景正年间,侦缉司倒是派过人手想渗透进西域,但皆是无果。
不过老道士来此地,自然不可能是来加入圣教的。
有人问:“穿着道袍,嗓音又苍老……你是凌虚老道不成?不过我们听说,凌虚老道因为想占小西天便宜,已经被一个叫苏烟然的人给杀了……”
老道士微微一笑,“都错了,我既不是凌虚老道,而他也不是苏烟然杀的……苏烟然,其实是赵无眠。”
“赵无眠?”拦路者眉梢紧蹙,面面相觑。
老道士自知就眼前这几人的实力地位,恐怕不会明白这名字的份量。
老道士来此,其实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当初追杀赵无眠的人,究竟是不是圣教教主申屠不罪。
根据他沿路查到的线索,发现的踪迹,可知交战双方所用武功,一方是挽月弦,另一方便是出自西域圣教的离魂印。
有了线索,自然该来看一看,倒不是为了讨好赵无眠,也不是为了和圣教合作一起杀他……纯粹是为了自己的道。
老道士当初之所以做道士,便是为了万事皆明。
听闻道士有一手卜算绝活儿,于是他便入山当了道士。
他清楚,万事皆明是不可能的,但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才可称他的道……重途而轻果,他虽至武魁,却也还在修道之途。
老道微微摇头,表示拒绝。
如此,那些圣教教徒再次亮起刀兵,眼神凶狠,“不愿入教,那想过江,总得交出点东……”
话还没说完,他们的脖颈便同时出现一抹血痕,血光飞溅,而后隐于黄沙,旋即他们便如风吹稻草,尽数瘫倒。
一枚沾着血迹的铜钱在空中回旋一圈,又没入老道士的袖口中。
在周围人错愕惊惧的视线中,老道越过几具尸体,风沙拂过,掩埋了尸体,也掩盖了老道士的背影。
等老道来至一处酒馆前,便驻足停下。
酒馆内,一位发丝洁白,垂垂老矣的妇人正坐在柜台后,捧着杯热茶轻抿。
茶叶,在西域塞北,都是稀罕物儿,而一介老妇人能在遍地恶徒的此镇开酒馆,显然也不同凡响。
瞧见老道士,那老妇人苍老的面容浮现一抹惊讶,“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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