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关于奈落红丝,我这里也有一些心得,你且收着。”
赵无眠接过书册,将其放进怀中,“准备走了?”
陈期远又是一笑,“你这人不错,挺对我胃口,脑瓜子聪明又不缺侠义之心,你可知,若非你昨晚孤身挡在河曲前,那我便会杀了你夺了奈落红丝……而天罗枪在你手上,也不算埋没,可惜我站晋王,你站公主,听说,你还会挽月弦……”
苍花娘娘柳眉轻蹙,时刻准备出手。
陈期远微微一顿,而后轻轻抬手,“杀家父的人,是萧远暮,而非你,我本想从你这里得点萧远暮的信息,不过如今看来……”
他看向偏头关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冬日寒气,随后又是一笑,“比起杀了萧远暮……还是杀了乌达木更合我心意。”
说罢,陈期远扛着大枪,在废墟中挖了会儿,竟是让他找到了一坛被打碎的酒。
酒坛碎片,还沾着一点酒液。
他便将酒坛碎片上的酒液尽数喝干净,随后将碎片随手一抛,“立场原因,我和你做不得朋友,这酒,我一人喝了便罢。”
赵无眠想了想,继而笑道:“你们这些混江湖的,都喜欢和敌人喝酒?刘约之是,你也是。”
“你们?”陈期远哈哈大笑,口中道:“莫非你还未入江湖?”
“哪个江湖人像我一样一口气扎进了朝堂漩涡之中?”
“江湖也好,朝堂也罢,归根结底,是一码事。”陈期远眼底带上几分追忆,
“只要有人不论立场,不论恩怨,发自内心和你喝酒,那你就是江湖人。”
说罢,陈期远转身便去。
洛述之想利用他试探乌达木?
那他就去!
不为别的,单为了习武这么多年,心中的一口气!
就算死在乌达木手中又如何?
陈期远习武,不是为了遇事就苟在一旁。
要是没了这口气,那他就是苟了一百年,习武习了一百年,学会天下神功,武艺天下无敌,那在陈期远看来,自己也照旧是个弱鸡。
他是武魁,当年景正帝亲手册封的武魁。
面对外敌,绝没有逃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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