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便去了后院打水洗澡,条件有限,脱去衣物,简单冲冲血污便可,倒也没想逃。
此刻陈期远自大堂走出,抱着血鳞枪,倚在墙上偏头看他,笑道:“可有破局之法?”
“晋王的破局之法,没有,但我劝你别去太原。”赵无眠用清水搓着脸上血污,口中道。
“为何?”
“太子做这么多,就是想利用你试探乌达木,你看不出来?你去太原,便是正中洛述之下怀,更有可能被乌达木当场打死。”
陈期远眉梢轻佻,沉默片刻,一时无言。
等赵无眠冲洗得差不多,他才道:“我知道。”
“那你还去?”赵无眠回首看他。
陈期远微微一笑,“昨晚你孤身一人挡在河曲前,不怕死?”
“不是一码事。”
“是一码事。”陈期远摩挲着手中大枪,“我陈期远生于中原,习武五十余年,如今既见草原国师,焉有临阵而逃之举?”
说罢,他冷冷一笑,“洛述之想利用我试探乌达木,我认,我也不会拒绝,民族大义前,无关私人仇怨。”
他看向赵无眠,“大丈夫身居天地间,死则死矣,倘若我真死在乌达木手中,至少,也无愧于一个‘侠’字。”
话音落下,两人耳边又响起一道空灵熟美的声线。
“说得好,不过你要送死,本座不在乎,但你身旁那位与我有仇,可不能同你一起死在太原。”
闻声看去,却见屋檐之上,坐了位身着黑裙的女子。
她丰腴的双腿凌空微微晃着,脸上带着印着花瓣的面具,看不清面容。
陈期远眉梢微蹙,“苍花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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