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把所有的事情解决，钱跟弟兄们分分，”周瑾辰阖上眼说，“然后寻点正经差事。”
阿鹏一怔，“辰哥，您意思是……”
“一直在阴影底下混，都不敢见光了。”
周瑾辰音调平缓，“我知道你们跟着我，都是想混口饭吃。我会安排好，我会让你们站在阳光下。”
“辰哥……”阿鹏有些动容，“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周城快倒了，我的目的也达成了。”周瑾辰说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直做这个风险太大，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们进去。所以我想，带你们做点正经生意。”
“都听辰哥的，”阿鹏嗓音有些闷，“我们都为辰哥效力，有饭吃就行。”
周瑾辰微微睁开眼，他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阳光，看到远处雪山上的皑皑白雪。
他垂下眼睫，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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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安醒来后天已经黑了，她下意识往旁边蹭，想扑进熟悉的胸膛，结果扑了个空。
她慌乱的睁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昨晚乱糟糟的房间，现在已经干净整洁。
流安心里空落落的，她看到桌上有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是周瑾辰的字迹，嚣张狂妄。
［等周老板回来，陪你过最难忘的新年。］
流安把纸条折起来，藏进抽屉里。
抽屉里只有一张周瑾辰的黑卡，现在加了一张纸条。
流安揉了揉脸，起床洗漱。
她走到客厅，保姆赶紧端过来温热的饭。
流安有些提不起精神，保姆说：“流小姐放心，听说周城这次很难出来了。您不用担心他再过来了。”
流安一顿，“他怎么了？”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保姆含糊着，“是周先生说让我告知您这些，怕您因为这个困扰。他说周城自作孽。”
吃完饭，流安回去打开电视。
正巧播着这段新闻。
流安从头看到尾，大概意思就是周城犯了人命，他被带走调查，结果查出来前半生所有的事情。
包括他手上的十几条人命，还有前妻的死。
哪怕周城再喊冤枉，也没人信他。
周城还想把周瑾辰拉进来，也不知道周瑾辰用了什么手段，跟周城早就切割了。
电视上播着说：
［周瑾辰先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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