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只是记录,我才是治疗的。”
她当着大叔的面,在日志上认真地写下姓名、症状、治疗时间,还把大叔自己描述的“像冰箱漏气”画了个可爱的小图标。大叔被她的幽默逗乐了,脸上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家属也掏出手机,饶有兴致地拍了张照。
然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位戴口罩的老妇人已经悄悄拿出手机,录了整整三分钟视频,标题早已打好:“楼下那家‘怪诊所’今天真治人了?”
八点,人开始多起来。原本计划只接诊半天,结果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人带着年幼的孩子,孩子紧紧抓着大人的衣角,眼神里满是好奇;有人扶着老人,老人步履蹒跚却眼神坚定;还有个穿校服的高中生,举着手机直播,兴奋地喊着:“家人们,这就是那个拒绝泰诺思的‘硬核救助站’,我现在带你们看看什么叫无设备纯手法治疗!”
“我们不是表演杂技。”阿飞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但还是麻利地搬出新印的安全手册,一人发一本,还不忘叮嘱几句注意事项。
陈风站在一旁,冷静地启动“双轨分流”——轻症的由志愿者拿着手册,耐心地讲解,告诉他们一些简单的自我调节方法;重症的则被引到内室。阿飞负责人工登记,认真核对每一个信息;小灵专注地治疗,每完成一例,就在白板上画个正字,那清脆的落笔声,仿佛是治愈的节奏。
十点二十分,一个青年走进来,脸色发青,手抖得像在打摩斯密码。他是上个月异能失控、砸了便利店的那个,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治疗完后,他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主动站到门口,开始帮着维持秩序,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以前别的机构测我,全是红灯警告。”他低声对陈风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你们这儿,连仪器都不联网,可我……反而不想乱来。”
“因为你在这儿是‘人’,不是‘风险样本’。”陈风递给他一杯热水,热水冒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歇会儿,待得惯就留下帮忙。”
青年点点头,默默接过一叠手册,开始耐心地教排队的大爷怎么识别异能过载的前兆,大爷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中午,阳光斜照进活动室,温暖的光线洒在墙上,投影着小灵画的“能量波动曲线图”,那线条流畅而富有韵律。阿飞正对着台账一条条核对,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今天上午,十七人,全完成。”他抬头,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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