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的公主如何自处!宁国若因此兴兵,你…...你就是越国的千古罪人!”
“呵,”秦初轻笑一声,站直身体,雪白的裙裾拂过地面,不染纤尘,“大人请自便。你还有…...一夜的时间考虑。”她目光扫过江宽惨白如纸的脸,语气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嘲弄,“明日福满楼拍卖,还望大人…...莫要太过失仪。”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府尹,转身,施施然离开了雅间。那从容优雅的背影,与地上江宽的狼狈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雅间内,只剩下脸色复杂、心有余悸的苏锦,和蜷缩在地、眼神怨毒却又被巨大恐惧吞噬的江宽。
翌日,天光未亮。
秦初下榻客栈的房门被急促而沉重的拍打声惊醒。门外,是江宽被两名心腹架着,发出的痛苦呜咽。他面色灰败,嘴唇发紫,身体筛糠般抖动着,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显然,那一夜的考虑时间,是在地狱般的折磨中度过的。
秦初不疾不徐地梳洗更衣,直到晨光熹微,才缓缓打开了房门。
耿风面无表情地端上早已备好的半碗褐色药液。江宽如同濒死之人见到甘泉,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贪婪地吞咽下去。
药液入腹,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留下无尽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噗通一声,堂堂钦州知府江宽,竟对着秦初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肥硕的身体因残余的痛楚和后怕而不住颤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下官...…下官江宽,但凭公主吩咐!求公主...…赐药!求公主开恩!” 声音里再无半分昨日的嚣张,只剩下彻底的臣服与乞怜。
秦初优雅地在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用着精致的早点——一笼热气腾腾、皮薄馅足的小笼包。她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眼前跪着的只是一缕空气。
“江府尹,”她夹起一只小笼包,声音平淡,“不妨…...想清楚了再说。”
“想清楚了!下官想清楚了!绝对依公主之命行事!绝无二心!” 江宽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在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面前,什么皇后、什么官威、什么忠诚,都成了笑话!活着,才是唯一的奢望。
“很好。”秦初终于抬眼,目光如同冰锥,刺入江宽心底,“那就先把今日之事办好。其他的...…以后慢慢说。”
有了江宽这位“公正严明”的府尹亲自坐镇公证,以及苏家志在必得的决心,福满楼的拍卖过程再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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