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问你,那两日你从太子府回南阳侯府,都做了什么?”
从喻初晴开始问话,桑雪就慌了。
那件事她恨不能永远烂在肚子里,喻初晴总不可能知道她做了什么吧?
桑怀安也已经把那个男人处理掉了,死无对证,她只要一口咬定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就好!
“妾回侯府,自然是去奔丧的。回去后发现,家母接连遭受打击病倒了,那两日妾便没有在灵堂守孝,而是在照顾母亲病榻!”
这个说法,是桑怀安跟她对过口供的。
所以她回答得十分顺畅,听不出半点心虚。
苏佩云转头看向喻初晴:“疑点是你提的,你怎么说?”
喻初晴唇角一撇:“口说无凭,不如让桑夫人亲眼见一见,那两日与她同床共枕、共创皇嗣的男子吧!”
众人:共创皇嗣???
永安县主是怎么想到用这种词儿的啊,绝妙!
只见她一挥手:“把人带上来!”
人群之中,分开了一条通道。
覆雨打头,后头跟着几名永安县主府的护卫,押着一个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走上前来。
“婢子覆雨,是永安县主的近身侍婢,参见皇后娘娘!”覆雨抱拳单膝跪地行礼。
那男子跟着老老实实地跪地磕头。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事态发展。
苏佩云看向喻初晴,问:“他……”就是你说的与桑雪偷情的外男?
这种话她都羞耻于说出口!
让太子情何以堪!
但!
喻初晴办事,果然老到。
遇上了这样的事,依旧不慌不张、有条不紊。
喻初晴看向那男子,道:“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你自己讲述吧。坦白从宽,若揭穿了有些人想要混淆皇室血脉的阴谋,也算将功补过。皇后娘娘仁善,会从轻发落的!”
她转头面向皇后,福身一礼:“恳求娘娘,给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准了。”苏佩云对喻初晴是又爱又恨。
都不需要弄脏手,就把事情办得这样漂亮!
但,不服自己管、不愿意效忠自己,这也是个问题!
一把锋利的刀,如果无法掌控,会反过来割伤自己。
喻初晴对那男子道:“你说吧。”
男子便老实讲述:“小人梁山,是北郊普善村的农户子,早年家中有点资产,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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