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帆布、烂麻绳、拆开的木箱板子,全给我搜罗出来,堆在甲板中央!那群鬼东西畏火如虎!皮肉沾火就着!火,是咱们眼下最大的依仗!”在这无边无际的雾海深牢,单凭火器和众人手中的冷兵器恐怕也难以招架。
白熊闷声点头,魁梧的身影立刻没入浓雾笼罩的货舱深处,沉重的脚步声在铁甲板上“咚咚”作响。老八则一头扎进了后舱,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趁着他们准备的当口,我快步来到船头和船尾。两挺固定在沉重基座上的马克沁MG08机枪,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我旋开冰冷的弹箱盖,检查黄澄澄的弹链是否卡位顺畅,“哗啦”一声拉动沉重的枪栓,确认机件活动无碍,又压满了子弹。金属摩擦的冰冷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刚才喜贵还嘀咕船上配这么多重火力纯属画蛇添足,此刻想起昨夜悬崖上海和尚如同下饺子般疯狂扑来的景象,只恨在岸上没多备几捆火把。
“黄爷。烧那些破布烂木头多可惜!瞧兄弟给您变个戏法!”老八和白熊已吭哧吭哧地从舱里拖出几个大木箱。撬开箱盖,里面竟是码放整齐、无色透明的玻璃瓶,标准的直筒圆柱形,盛满了清冽如水的液体——定睛一看,似乎是斯米诺伏特加。数量之多,远超寻常科考所需。
“……”饶是惊蛰一贯冷面如霜,此刻眸光也微微闪动,扫过那些酒瓶,“啤酒寥寥,洋酒却堆积如山。德国人嗜好啤酒,这般储备,倒不像科考,更像是……”她话未尽,意思已明。这些酒,多半也是“海魔鬼号”昔日走私生涯的遗存。
老八两眼放光,如同见了稀世珍宝。他这常年泡在酒坛子里的行家,思路果然刁钻。只见他麻利地撕开瓶口密封的锡箔纸,手法娴熟得如同庖丁解牛,“啵”地一声拔出软木塞,动作流畅得赏心悦目。又拽过旁边一堆预备引火的破布烂絮,双手飞快地拧成一股股结实的引信。
“黄爷,借个火儿!”老八将手往我身前一横,瞅那架势,是又和我讨要了惦记很久的“都彭”打火机。
“得得得,送你了,也省得你三天两头的惦记,等回了四九城,丫记得再给我淘换个好的。”
“得嘞!您擎好儿吧!”老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珍而重之地将打火机揣进夹袄最贴身顺手的内兜,还下意识地拍了拍,仿佛揣着个护身符。
随即,他动作麻利地将浸透烈酒的布条引信小心塞入瓶口,留出一截湿漉漉地垂在外面。几十个“伏特加燃烧瓶”在他和白熊的配合下迅速成型,整齐地码放在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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