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
被白熊斩断而留在原地的另一截顷刻之间便化为了一滩腐臭的脓水,与昨晚在悬崖小径上的死尸残肢消融的情景如出一辙,被海风一吹,顿时没了踪影。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对于这海和尚的断肢丝毫没有头绪。此番虽然有惊无险,但昨晚悬崖上惊险的一幕仍然历历在目,这截断肢是什么时候混进褡裢里的?
它一路跟随我们至此,又在众目睽睽下遁入大海逃之夭夭,昨晚在岸上众人尚有一战之力,如今到了这茫茫深海,四顾无援,完完全全是人家的主场,若是它们盯死了我们这一船人,后面又将如何?众人虽然嘴上没言语,可一个个心头顿时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就在这时。
惊蛰的目光猛地投向正前方的海面,
她的眉头骤然锁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看前面!”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循着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正前方海天相接之处,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不知何时已悄然弥漫开来。初时如薄纱轻笼,不甚起眼。
然而,“海魔鬼号”破浪前行的速度似乎比雾气蔓延得更快。不过短短几分钟,那层轻纱就变成了厚重的灰白色绒毯,无声无息地、却又无比迅速地吞噬着前方的海天。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原本墨蓝色的海水在雾气的笼罩下,变成了一种更加阴郁、更加不祥的铅灰色。
我赶紧招呼有福,打开船头那盏“美最时”煤油探照灯。
有福身手果然利落,三两下便找到了机巧所在,当即将探照灯的旋钮调到最大,一股雪白的亮光,好似利剑一般从灯罩中拔鞘而出。
可饶是如此,探照灯的光柱射出去,却如同泥牛入海,仅仅照亮前方不过十几米翻滚涌动的浓稠雾墙,光线被无数微小的水滴吞噬、散射,形成一道道惨白的光晕,更添几分迷离诡异。
空气变得湿冷粘腻,吸进肺里带着一股铁锈和深海淤泥混合的怪味。四周的声音仿佛也被浓雾吸收了,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变得沉闷模糊,连蒸汽轮机的轰鸣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切。只有船体破开粘稠雾气和海水混合体的沉闷“哗啦”声,单调地重复着。
喜贵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灰败,他声音发颤,带着方言中特有的腔调:“这…这雾起的邪性呢,明明刚才还溜熨帖的(好好的)……”
惊蛰没有回应,她从喜贵手里接过船舵,双手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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