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知道必有蹊跷。
当下不动声色,把他让到老槐树下那块磨得光滑的石台子上坐下,又给他续上一支三炮台,索性顺手把剩下的大半包“绿锡包”直接塞进他粗糙的手掌里。
喜贵眼睛骤然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紧紧攥住烟盒,不再推辞,仿佛抓住了什么依靠。他狠狠吸了口新点的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变得有些恍惚,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开始给众人讲述那青铜宝函出水之后,报纸上没写,也写不出来的,那些更加诡谲离奇的后事。
原来捞出那樽沉重冰冷、布满怪异海锈的青铜宝函的,正是喜贵的堂弟——喜富。兄弟俩年纪相仿,个头长相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村里人图省事,习惯称他们“大喜”和“二喜”。
二喜和村里大多数汉子一样,一手侍弄着几亩薄田,一手把着摇橹,在地头里刨食儿,也在风浪里讨生活。膝下一双儿女,日子虽紧巴,可也逍遥自在,没病没灾。
“可自打他捞上那么个铜疙瘩,邪门事儿就都特妈来了!赶巧了那天,村儿里来了个洋教士,说是传什么福音,见着那铜疙瘩了,眼珠子都特妈直了。结果第二天,报社的人就闻着味儿来了,拍了照,写了文章,登了报!这下可好……”喜贵又重重叹了口气,“二喜拿到这铜疙瘩后,觉得里面肯定藏着宝贝,可那盒子严丝合缝,怎么捣鼓也打不开。急眼了,抄起石头就砸!把那盖子都砸得有些变形凹进去了,还是纹丝不动!”
“后来……村儿里几个上了岁数的老辈儿听说后,吓得脸都白了!也不知是谁说这东西是上古时候镇着这片海的灵物,里头封着海眼,管着海气。要是贸然打开了,海气失衡,海水倒灌,到时候砸(咱)整个村子都得喂了龙王,一个也活不了!俺村的人……唉,见识浅,宗族里那几个老辈儿一说话,比前朝的圣旨还好使,他们都发话了,谁还敢动?赶紧把那铜疙瘩供在了祠堂最里头,摆上供果,点上香烛,日夜香火伺候着。外面再来人打听,一律咬死了说‘丢了’!那些寻宝的,一听说东西没了,加上村儿里人统一了口径,大多也不敢奓次。”
老八听到这儿,当时眼睛就亮了,赶忙递上话头儿:“想吃冰下雹子没这么巧的了,干脆这么着,您也甭操这份心,干脆就把这宝贝许给我得了,多少钱您开个价。”
喜贵一听这话,眼神顿时一暗,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急赤白脸,可话却是好话,就听他冲老八嚷嚷道:“都说了丢了丢了,你这个老师,怎么还听不懂银话。”
我急忙拦了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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