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莫非……
我和罗灵说话之际,老八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小镜子,对着镜子扒拉眼皮照了半天,还没等我说话,只见老八“啪”把手里的镜子往桌上一扣,张嘴骂道:
“妈的,好你个大胆包天的贼偷儿,都他妈偷到八爷我的人头上了,把东西偷了也就偷了,竟然还他妈敢给爷下药儿,你也不可着四九城里打听打听,谁敢在八爷我头上动土,看我他妈今天不剁碎了你个狗娘养的,老子就不姓金。”说罢站起身来,当即要从怀中抻出御赐的宝刀去找人拼命。
我见他没头的苍蝇似的蹿了起来,当即顺势借力,又给他一把推回到座位上。
“你小子从打小儿光屁股,蹲胡同口和泥的时候,就这么个脾气,怎么现在也挺大个人了,脾气还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着。”
“……那你说怎么办黄爷,妈的你说这贼偷东西你就偷吧,给人下什么药呢,八爷我可是还没娶媳妇儿呢,万一给老子熏坏了还怎么得了,总之不管你们咋说,我反正咽不下这口气。”
“你那点零件结实着呢,可甭操那份心了。再说了,你那玩意儿也用不上啊,什么坏不坏的。”
“古语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懂什么啊!别他妈研究这个了,你就说眼下怎么办吧黄司令。”
“你问我怎么办?要我说呐,喝酒吃饭!就这么办。”说罢,变戏法似的,一伸手从身背后掏出来两瓶五加皮烧酒。
罗灵和老八见状皆是一愣,只听老八惊奇道:
“我说呢,你小子刚刚在后面站台上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敢情是打酒去了,要不咱们俩是亲哥俩呢,有人惦记买菜就得有人惦记温酒……嘿,你别说黄爷,这酒还真不赖嘿,不过这怎么意思?那丢的东西呢……咱就不找了?”
“漫漫人海,谁脸上也没刻着小偷两个字,再者说了,火车已经停了这么久,而且中途有没有停别的站,咱们连人家什么时候下车,或者下没下车都不知道,你上哪找去?”
“你不是说那人穿西装戴斗笠嘛,这么明显的特征,甭管车上还是大街上,还不是一眼就认出来?”
我苦笑道:“八爷,您是肚子里没食儿站岗,脑子也跟着放假了,别的不说,这要是您偷完了东西,还能戴着个破斗笠招摇过市吗?”
老八一听,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伸手拧开五加皮烧酒的瓶盖,又找茶房要来三个杯子,各自斟满,递给他们俩,端起杯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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