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个人的思维好似被什么东西牢牢地禁锢住,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索性不再多想,当即定了定心神,索性硬着头皮,伸手一把将舱门推开,抬脚迈进了船舱。
进门一看,整个船舱估摸有六尺长三尺宽,最前方是船舵,其他地方视力所及之处皆是空无一物,唯独船舵一侧有张小桌子,桌子上亮着一盏煤油灯,光线的范围不过方寸之间,却泛出淡淡的绿光。
循着光线抬头再看,只见有一人身穿深色马褂,头戴礼帽,正呆坐在桌子前,低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单从身形上来看,却是像极了老八。
“诶,八爷,在这儿忙活什么呐,喊你半天你也不吱一声儿,合着又搁那研究春宫图呐?”
再看老八,依旧身形稳固,动都不动一下。
我心中顿觉不妙,提鼻子一闻,船舱里不知何时弥漫出一股腥腐酸臭的气味,如同腐烂的海鲜在三伏天大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冷不丁一闻,能把人熏得顶出去好几个跟头。
我胸腹中一阵干呕,扭过头下意识地就要往船舱门口走,想到外面透透气,没成想就在这时,眼前的舱门突然“砰”的一声闷响,无风自动,一整个儿关得是个严严实实。
我心中大惊,慌乱之中也忘了要吐,当即去拉舱门上的圆形把手,可舱门如被人用钉子在外面钉死,拉了半天依旧纹丝不动。
我张嘴大喊道;“八爷,别他妈渗着了,看在党国的面子上,快过来搭把手,要不然咱爷们儿可真就让敌人给包了饺子啦!”
说话间,我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黏腻湿滑的感觉,好似握住了一截泥鳅,几欲脱手,完全抓握不住。
低头一看,只见手上漆黑一片,根本看不真切,不禁往光亮处退了两步,定睛再看,原来两只手上,不知何时竟已全都沾满了鲜血。
我心中暗骂,“妈的妈我的姥姥,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这怎么什么邪门儿的事情都能遇上。”当即来不及多想,一转身走上前去,想拉着老八赶紧逃活命。
抬头一瞧,眼前的人不知何时转过头来,身子却依然保持朝前坐着的姿态,整个脑袋诡异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此时礼帽底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我,整张脸上,竟全是森森白骨。
我只觉全身根根汗毛倒立,好似三九天站在风口上让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冷水,漫说是逃活命,脚下好似生了根一般,根本挪不动半步。
自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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