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当沙包了。
或许是莉莉艾真的很想拯救自己的哥哥和以太基金会，也或许18岁版本的莉莉艾比动画版更加成熟，她的进步非常喜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秦凡每天晚上都不定时派砰头小丑去给莉莉艾表演戏法，提高了她的San值上限。
莉莉艾从一开始只敢触摸大岩蛇，到后来骑在大岩蛇身上，慢慢发展到可以碰触大多岩石系的宝可梦。
emmm......研究所里那个看起来很恐怖的菊石兽除外。
这天秦凡从小萝莉房间出来，刚好看到莉莉艾已经敢接触雷丘了。
“做的不错，现在不是那么怕精灵了吧？”
看到秦凡，莉莉艾下意识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秦凡，生怕他会想出来什么新的招数。
“不...不怕！”
相比于这些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精灵，莉莉艾还是感觉会派砰头小丑吓唬自己的秦凡更可怕。
好几次三更半夜，莉莉艾起床上厕所，都会碰到一个散发着阴暗气息的无头彩色躯体。
尖叫着跑回被子中后，还有概率能在怀里看到一个没有躯体的小丑头颅......
相比于这些，莉莉艾感觉自己小时候被虚吾伊德掳走的事情根本就是小儿科。
“进步还挺快。”秦凡笑眯眯对着莉莉艾竖起大拇指，感觉可以开始正式训练了。
等到莉莉艾拥有一个不错的实力后，秦凡就能让她站到台前，让以太基金会那些人的目光投到日月研究所这里。
而他，只需要在这风暴中心捉虫就好了。
“你先准备一下哈，看看这里哪个精灵能跟你一起战斗，我去找个精灵过来，到时候教教你实战课程。”
莉莉艾兴奋点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只要进入实战课程，就不会晚上上厕所见到砰头小丑了吧？
一旁的砰头小丑也同步陷入沉思，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也看出来了秦凡在培养莉莉艾。
是不是只要跟了莉莉艾，他就不用在秦凡这里给虚吾伊德小姐当沙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