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完全坐实,身体僵硬,眼神躲闪,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邹静宣的从容淡定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
“一路过来,辛苦了。”邹静宣端起面前骨瓷杯,动作优雅的小啜了一口红茶。
她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切入了主题,“听说,你在杜家碰了钉子?”
高长顺的脸瞬间涨红,羞怒交加。邹静宣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轻描淡写的语气,像针一样刺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邹,邹大姐!”
这个称呼,让邹静宣有一瞬间差点破防。
她这辈子可以接受邹女士、邹小姐、就是不能接受邹大姐这个称呼。
邹静宣想要发作,可看着高长顺那乡巴佬的样子,还是忍了下来。
想到之前与杜知知见面时,她那无礼又狡辩的样子。再看看高长顺,比杜知知的档次还低。若是被对方看出自己瞧不起他们这群乡巴佬,邹静宣想到的全都是被这群乡巴佬伤害的场景。
“咱明人不说暗话!您也别把我当傻子糊弄!你们秦家,是真想娶杜知知那个丫头片子进门?我看未必!”
高长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邹静宣衣着光鲜,住在这么高档的酒店里。跟自己说话的态度就像跟她一样的上等人似的,高长顺本能的觉得,邹静宣这种文化人,非常好接触。
‘文化人最怕的就是丢脸了,对付文化人就要耍横。你越横越赖皮,文化人越反感,越妥协。’父亲的话言犹在耳,高长顺知道,这是他 爹前半生打拼出来的经验之谈。
所以高长顺面对邹静宣,也选择……耍横。
面对邹静宣的疑惑,高长顺翘起了二郎腿,一双臭烘烘的脚丫子在昂贵的黄花梨茶几上晃来晃去。
“你们这些高门大户,巴不得我这种穷酸亲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烂泥’早点消失得无影无踪!省得给你们丢人现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是给钱,又是让我去找她、去闹腾!你们不就是想让我这块‘烂泥’,去糊杜知知的脸吗?!”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又指向自己,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粗野的激动:“让我去闹!闹得人尽皆知!
让秦家那些高高在上的亲戚朋友都看清楚,她杜知知有个什么底子!有个喝大酒烂赌、早死鬼的亲爹!
还有个我这样……我这样没出息、没脸没皮、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亲哥!让她那点清高劲儿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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