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安全的渠道，可以买卖念头结晶。”
张晋铭盯住江越的眼睛。
“这可是违法的。”
江越淡淡道，“而且，特管局和武道委员会的内部商城里，其实有念头结晶卖，我为什么不在那里买呢？”
“是，没错，武道委员会和特管局的内部商城的确有得卖，但在那里买念头结晶，可是会被记录在案的，不会被算进天才评级里，在高考录取时，也是减分项。”
张晋铭道，“但私下买卖的念头结晶，可不会有这些隐患。”
江越又沉默了，隔了会儿问道，“这种事，对于你们来说，很常见吗？”
江越说的你们，自然是指住在御龙山那种有钱人。
张恒一家也包括在内。
“当然。”
张晋铭毫不犹豫道，“这件事，人人都知道违法，人人都觉得不好，但人人都在偷偷做，反正，只要不是有明确证据，这种事根本查不出来，有钱没权的人，私下做，有权有钱的人，摆在明面上合法合规的做。”
张晋铭的话，让江越对联邦的阴暗面愈发了解了。
不过对于此，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念头结晶、记忆、天赋根骨这些东西，有合法的来源，自然也有不合法的来源。
有人主动捐献，自然有人被迫捐献。
身患绝症的人，年老体衰，又或者重伤垂死之人，若是心存死志，想给后代留下点遗产，这种事，拦得住？
这底下必然会有一个见不得人的市场。
只不过之前江越的阶层太低了，暂时还接触不到。
黑市那种买卖，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而眼下，张晋铭显然是要带他见识联邦真正的阴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