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们都开始唾骂起来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指控我？”
瓦谢一捶桌子，发出如同野狗般的怒嚎。
这一下倒是让剧院里面的人们安静下来了，大家是真想听听事到如今这个板上钉钉犯了大罪的人能说出什么花来。
“凭什么！你们有有经历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
瓦谢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喊叫着。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几十年前的时候，就连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地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
这句话，倒是让人们沉默了。
毕竟谁知道枫丹人真的会溶解成水呢？
“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薇涅尔死了啊！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瓦谢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十足的可怜。
“你口口声声说，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是么？”游空站起身，挑眉“那么……你倒是说说，那些被你做实验溶解的少女——算不算是，普通人？”
“没错。”娜维娅死死地盯着瓦谢“那些被你贩卖的乐斯而搞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人……他们算不算是普通人？”
“你口口声声说没人理解你的痛苦，那你又何曾理解过那些被你夺去女儿、姐妹、朋友的家庭的痛苦？你的痛苦是痛苦，难道别人的痛苦就不是了吗？”
“那些人……那些人……”
瓦谢被娜维娅和游空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徒劳地喘着粗气。
“没错！”
“说得对！这家伙罪有应得！”
“把人当成试验品，真该死啊。”
“肃静。”
那维莱特看向瓦谢。
“根据枫丹律法，对瓦谢先生的指控结果——【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