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瞪大了双眼，
这也太好吃了。
像是上瘾一般，她忍不住一根接一根的送进嘴里。
很快就把里面的贡菜给消灭完了。
春杏意犹未尽，目光落在里面剩下的片状物体上。
刚才怜妃娘娘好像说过，这玩意叫什么素……素毛肚来着？
春杏小心翼翼的夹起一片。
上面有一些细小的凸起颗粒，增加了素毛肚跟碗中酱汁的接触面积，让整块素毛肚都能均匀的裹上酱汁。
鲜红油亮。
馋虫最终战胜理智，春杏小心翼翼把素毛肚放进嘴中。
瞬间就被这个奇特的口感征服了。
脆，但咀嚼起来没有先前的贡菜的那样脆爽，上面吸满了特制的酱汁，入口滋味鲜辣，红油的鲜香溢满了口腔。
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太好吃了！
先前的贡菜就已经让她觉得很美味了，没想到这个什么她听都没听过的素毛肚竟然比贡菜还要美味。
口感和味道有点像她以前吃到过的牛胃。
在盛朝，牛是用来耕种的重要工具，不得随意宰杀，除非有病牛或者自然死亡的牛，才能杀来吃一顿。
牛肉会先被有钱人买走，剩下的牛下水才轮得到他们吃。
可尽管如此，牛下水也是很美味的东西。
春杏上一次吃牛胃是在小时候，那滋味她却记到了现在。
没想到会在怜妃娘娘这里再次尝到。
春杏三两下就消灭了碗里剩下的素毛肚，意犹未尽的捧着已经空掉的碗回来许怜霜的摊子前。
“太好吃了怜妃娘娘，能不能再卖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