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这一点,不可能会发生改变。
如果叱干玉兰现在是胡夏太后,在统万城垂帘听政,自然也不可能沦为刘义真的侧室,但眼下,她只是一个落难的王后,而且这个王后还没有任何的权势可言。
叱干玉兰俏脸通红,她低下了头:“父亲不必再说了,若是宋世子能够善待我与晟儿,女儿别无所求。”
叱干罗引微微颔首,尽管了解女儿,但如今得了叱干玉兰的承诺,他才放下了心。
“你且放心留在安定,世子有言在先,若得大夏余部,必由父领之,为父便是你的后盾,我们父女将来相互扶持,你也不必担心受到大妇的欺压。”
说罢,叱干罗引转身就走。
叱干玉兰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下恍然,难怪父亲这么积极地为刘义真奔走,原来早就得到了对方的许诺。
叱干罗引离开城池,直奔城外大营,王康已经在等着他了。
“叱干公,王某恭候多时了。”王康笑道。
当日刘义真接见叱干玉兰、赫连晟时,王康就在一旁,刘义真看向叱干玉兰的眼神,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也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心思。
因此,王康对叱干罗引的态度非常亲和,乐于同他拉近关系。
当然,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刘义真将会以叱干罗引管理归附的胡夏部落,王康身为安定太守,免不了要与对方打交道。
叱干罗引同样深知这一点,也愿意同王康结交:“有劳王府君久候,实在是老朽的罪过。”
王康摆摆手:“军情紧急,我们现在就出发罢。”说着,王康见叱干罗引年纪大了,问道:“可需要为叱干公准备马车。”
叱干罗引笑道:“我虽年迈,犹擅骑射,王公多虑了。”
王康闻言颔首,随着他一声令下,五千安定将士鱼贯出营,向着六盘山进发。
与此同时,由于刘义真在安定通往长安的道路上,每二十里设置一个驿站,传递消息时,能够沿途换人换马,当天黄昏时,傅弘之便接到了刘义真的军令。
此刻,他正扎营准备休息。
“两日?”傅弘之看罢,蹙眉道。
很显然,刘义真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军营距离安定尚有近二百里,当日,骑兵在抛弃辎重的情况下,日行百里其实不难,但问题是岭北地区山路起伏大,骑兵注定不能全速前进。
只是刘义真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力,傅弘之在确认军令无误后,收起信纸,对驿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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