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爱旭盯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公告，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长城军事在开盘前突然发布商誉减值预告，这记闷棍来得太过突然。他面前的咖啡早已冷透，却一口未动。
“果然来了。“他低声自语，眼睛始终没离开不断跳动的数字。
竞价结束，-5.6%的开盘价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持仓。爱旭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股价如断线风筝般下坠。交易室内只有主机风扇的嗡鸣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当股价触及跌停板时，爱旭的手指终于动了。他迅速输入指令，在跌停价挂出两千万买单，将剩余仓位全部打满。屏幕上的成交回报不断刷新，最终定格在总亏损-11%，440万。
“漂亮的操作，可惜方向错了。“爱旭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手机拍下屏幕上的持仓图。
电话铃声几乎在他放下手机的瞬间响起。来电显示“楚天龙“，爱旭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按下接听键。
“恭喜啊爱总，三天亏损近四百多万，这手笔在圈内可不多见。“电话那头传来楚天龙标志性的沙哑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爱旭调整了下坐姿，声音平静得不像刚亏了几百万的人：“楚总这么关心我的账户，不如直接打钱更实在。“
“急什么？这才第一天。“楚天龙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明天继续，我保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惊喜'。“
电话挂断后，爱旭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出神。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绪。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笔记本，翻到标记着“长城军事“的那页，在最新日期旁写下“首日-10%，楚确认参与“。
次日开盘，股价如楚天龙“承诺“的那样直接砸向跌停板。三百万手封单像一堵墙压在卖一位置，随后又诡异地打开小口，如同捕兽夹故意留出的缝隙，引诱恐慌的散户割肉出逃。
爱旭紧盯着Level2数据，手指在键盘上轻敲。盘口显示出典型的“钓鱼线“特征——大单压盘，小单出货。他的目光扫过技术指标，股价已经下跌35%，证监会已下发关注函了，但成交量异常集中，没有持续放量下跌的迹象。
“横向盘整已成定局。“爱旭喃喃自语，拿起手机拨通了莫云的电话。
“我需要一个亿，今天。“他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今天进去等于接飞刀。“
“刀落下时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