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轩也凑上去:“嫂子,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你看你这肚子...“
爱丽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会不会说话!“
众人大笑。爱旭站在角落,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莫云甚至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唯独他,什么也没有。
“莫云真是越来越贤惠了,“爱母意有所指地说,“可惜有些人不懂珍惜。“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樊振轩突然说要上厕所,只有爱丽毫不避讳地瞪了爱旭一眼。
“我去帮莫云。“爱旭低声说,逃也似地进了厨房。
厨房里,莫云正在尝汤的味道。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马上就好,你们先坐吧。“
“需要帮忙吗?“爱旭问。
莫云的手顿了一下,缓缓转身。“不用了,“她平静地说,“你去陪爱丽吧。“
“他们不需要我陪。“爱旭苦笑。
莫云想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莫云的眼睛一亮:“爸回来了!“
莫父大步走进厨房,看到爱旭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爱旭也来了?正好正好,今天好好喝一杯!“
晚餐比爱旭想象的还要煎熬。莫父让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还开了珍藏的红酒。席间,大家谈笑风生,话题从初茶的路演转到莫云的孩子。每当爱旭想加入谈话,总会有人巧妙地转移话题,或者直接打断他。
“爱旭,“莫父突然向他举杯,“要经常过来看看你妈和莫云?“
爱旭机械地点头:“好的。“
爱母冷哼一声,莫父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大笑:“年轻人嘛,理解理解!来,喝酒!“
晚宴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爱旭机械地吃着面前的菜,味同嚼蜡。他注意到莫云时不时抚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个孩子会姓莫,会在莫氏山庄长大,会有爱丽这样疼爱他的姑姑...而这一切,原本可能是他的孩子,他的家庭。
饭后,莫云拉着爱丽去看婴儿房的布置,爱母和莫父在客厅聊天,樊振轩偷偷塞给爱旭一根烟,两人走到花园里。
“兄弟,不容易啊。“樊振轩吐了个烟圈,“不过你也别怪阿姨,她一直觉得对不起莫云。“
爱旭沉默地抽烟。夜色中的花园静谧安详,远处传来蟋蟀的鸣叫。
“那个...安妮的事,“樊振轩犹豫了一下,“爱丽其实挺喜欢她的,就是气你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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