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安妮的办公室，爱旭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激烈的讨论中。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着照了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抬手看了看表，距离与莫云约定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钟了。他加快了脚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莫云发来的消息：“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到哪了？“爱旭能想象她此刻坐在办公室里，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的样子。他快速回复：“马上到，五分钟。“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爱旭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开莫云办公室的门时，她已经收拾好了所有检查需要的材料，整齐地装在一个米色帆布袋里。
“终于来了，“莫云站起身，顺手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我还以为你被安妮留下加班了呢。“
爱旭接过她手中的包，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腕。“怎么会，答应你的事我从不食言。“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却感到嘴角有些僵硬。
莫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但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问。她拿起外套，挽住爱旭的手臂：“走吧，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爱旭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帮莫云打开车门，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坐进去，仿佛已经怀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路上，莫云不停地谈论着最近的工作和家里的事情，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爱旭只是偶尔应和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莫云终于忍不住问道，转头看向他，“是不是安妮又给你安排什么难搞的项目了？“
爱旭摇摇头：“不是，只是有点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医院很快就到了。爱旭停好车，绕到另一侧为莫云开门。她朝他笑了笑，那笑容明亮得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妇产科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候诊区坐着几位孕妇，有的独自一人，有的有伴侣陪伴。莫云在护士站登记时，爱旭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紧张？“他低声问。
莫云咬了咬下唇：“有一点。万一...万一没怀上呢？“
爱旭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却异常温暖。
检查进行得很快。当医生拿着报告单走进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时，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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