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第一页是乐山集团的股东名册，几个关键席位被红笔圈出。第二页则是一张资金流向图，显示近十个交易日主力资金的进出轨迹。
“我们的席位都被盯死了。“苏总抿了口茶，“每次出货都被对手盘精准狙击。“
爱旭立刻明白了那些5日线上的精准波动从何而来——这是主力资金在与对手盘进行拉锯战。他翻到第三页，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张目标价位图，从当前12元到18元的阶梯式拉升计划，详细标注了每个关键点需要配合的“市场情绪“。
“我们需要你的声音。“苏总直视爱旭的眼睛，“在关键时点引导散户力量...抬抬轿子。“
包厢突然安静得可怕。远处外滩的钟声传来，整七下。
莫云打破沉默：“18元目标价很合理，对应行业平均PE还有50%空间。不会有人质疑。“
爱旭慢慢合上文件。他知道所谓“抬轿“是什么意思——通过直播和文章制造乐观预期，吸引散户接盘，方便主力出货。这是最典型的市场操纵，证监会明令禁止的行为。
但是要做到即能呼应又不违法，就是自己也在参与其中，并亮明没有操纵市场的责任。
“苏总，“爱旭声音平静，“您知道我的风格，从不做明确点位预测。“
苏总轻笑一声，从包里又取出一个信封，推到文件旁边：“这是前期顾问费。等18元目标达成，另有同等酬劳。“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有合规顾虑，完全可以只讲技术分析...比如5日线支撑之类的，这些证*会是允许的。“
爱旭没有碰那个信封。他看向窗外，一艘豪华游轮正缓缓驶过黄浦江，甲板上的灯光将江水染成金色。二十万粉丝的信任，就像这江水，可以载舟，亦可覆舟。
“我需要考虑。“最终他说。
苏总似乎早预料到这个回答：“当然。不过...“她看了眼手机，“下周一是乐山集团新能源项目发布会，市场会很关注。“
言下之意很明显—— 就在三天后。
离开和平饭店时，莫云“恰好“与爱旭同路。走到外滩步道，这位云深老总终于卸下伪装：“爱旭，别犯傻。这圈子谁不是这么玩的？你那二十万粉丝，不就是最好的筹码吗？“
爱旭停下脚步，望着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低矮高低不同的楼房，形成的成交量矩形图，在一翻高峰期过后就是一片尘埃。
莫云的脸色在霓虹灯下变幻不定。最终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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