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外滩茂悦大酒店32层的行政酒廊，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璀璨的夜景，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闪烁着冷艳的光芒。程刚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时不时扫向入口处。
“程董事长，他们到了。“爱旭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程刚整了整深蓝色阿玛尼西装的领口，站起身时，看到一个身材傲人的女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向这边走来。
“莫总，久仰大名。“程刚伸出手，脸上挂着商场上惯用的笑容。
莫云握住他的手，力道恰到好处。“程董事长比我想象中年轻，天辰科技在AI智能领域的突破令人印象深刻。“
寒暄过后，三人落座。服务生悄无声息地送上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映照着每个人若有所思的面容。
“莫总时间宝贵，我就直说了。“程刚开门见山，“天辰科技这次被贵公司举牌，我是持欢迎的态度，但是如果能达成合作，我们天辰必须保持经营独立性。“
莫云端起酒杯，在灯光下观察酒液的挂杯。“云深投资控股后，只派驻财务总监和一名运营监督，不干涉具体业务。董事会保留现有架构，重大决策需要双方同意。“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的兴趣在于整AI智能的生态产业链，关注于长期价值，不是短期套利。“
程刚与爱旭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条件比他们预想的要宽松得多。
“为什么是天辰科技？“程刚忍不住问，“比我们规模大、估值高的公司有不少。“
莫云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你们的大股东楚氏集团。“他看向程刚说道，“天辰在楚氏集团只是一众投资中的一件，对于公司的关注度较少，而对于我们云深投资来讲，是从金融转向实业的关键的一大部，我们会倾注全力来扶持天辰的发展。有一篇关于AI智能化发展的论文，改变了我们公司的投资方向。“
谈判持续到深夜。当程刚签下备忘录时，窗外已是凌晨时分，上海这座不夜城的灯光依然璀璨如星。
“合作愉快。“莫云站起身，突然对爱旭说，“有空下次可以再聚，聊聊相关的技术话题，我对你那个异构计算架构很感兴趣。“
回程的车上，程刚揉了揉太阳穴：“你觉得这个人可信吗？“
爱旭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看来云深确实是下了大功夫，提出的几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程刚点点头，闭上眼睛。他没看到爱旭眼中闪过的一丝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