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充满力量的手臂。
不等众人反应。
拳头带着风声“砰”地砸在周祁安脸上。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周祁安摔倒在地,脸和眼睛立马破血、肿得老高。
旁边的白涟漪和周祁安,眼神里满是对秦如聿的恐惧,两人吓到浑身颤栗。
秦如聿让陈婶把囡囡的骨灰抱来,随后牵起苏明婳的手便要离开。
周祁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几分倔强拦在门前:“你不能把我妻子带走。”
“妻子?”
秦如聿嗤笑出声,眼底满是讥讽。
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脸说出这两个字。
他没再多言。
上前又给了周祁宁几拳,拳拳到肉。
周祁宁自知理亏,全程没敢还手。
他一颗心悬在半空,目光紧紧锁着苏明婳,满是焦灼地等她回答。
苏明婳却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周祁宁,你敢对天发誓,你跟白涟漪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吗?”
闻言,周祁宁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
他眼神闪躲了几分,却仍强撑着辩解。
“如婳,你要相信我,我跟白涟漪从未有过越矩的事情。”
苏明婳冷笑出声:“周祁宁,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夫妻之间没了信任,就意味着这段关系快走到了尽头。
趁周祁宁愣神的空档,苏明婳轻轻挣开他的手,跟着秦如聿驱车离开。
走时,秦如聿一把火烧了整栋温城别墅。
坐在车上,苏明婳望着秦如聿俊俏的脸庞,心中莫名觉得安心。
父母留给她最宝贵的遗产。
从不是股票分红。
也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
而是眼前这位兄长。
秦如聿在,家就在。
凌晨时分,苏明婳回到了娘家。
园林静悄悄的,她的房间还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苏明婳回房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坐在床上用毛巾擦头发。
身后的床垫突然往下一陷,一只大手从她手中拿过毛巾。
秦如聿的的手指熟练地穿梭在她的发间,替她吹着头发。
苏明婳顿时如坐针毡。
旁人时常调侃,说秦如聿是她的童养夫。
可苏明婳自始至终,都只把他当作亲兄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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