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辙印。
为首的枣红马踏碎薄冰，马上的青年掀开狐裘斗篷，露出腰间错金银螭纹佩，正是福王世子派来的使者李善杰。
“李旅长威名远扬，我家世子早想结交！”
李善杰翻身下马，靴底碾碎积雪，双手奉上鎏金拜帖。
“我是福王膝下第三子赵青云派来的使者李善杰，世子听闻您制火铳，打得六殿下不敢出城门一步，我家世子对您可谓是崇拜至极，特备薄礼，还望笑纳。”
话音未落，侍卫们已掀开马车帷幕，露出成箱的江南云锦、西域夜光杯，最扎眼的是十匹汗血宝马，鬃毛上系着的银铃在寒风中叮咚作响。
李开摩挲着拜帖上的烫金纹路，余光瞥见使团队伍里藏着的工匠打扮之人。
他不动声色地笑道：“世子厚爱，李某惶恐。只是不知建交之后，世子有何指教？”
“实不相瞒。”
李善杰压低声音，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霜花。
“我家世子愿以十倍市价收购火器图纸，再赠万亩良田、百间商铺。如今六世子势大，唯有李旅长的火器，能助世子……”
他突然噤声，远处传来炮车碾过冻土的轱辘声，十门黑沉沉的“轰山炮”在暮色中如巨兽般浮现，炮管上的铜环结着薄霜。
李善杰瞳孔骤缩，盯着炮车上的三角形支架和缠着铁链的实心弹。
李开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时辰后，李某便要用这些家伙，去沐阳郡会会赵少安。世子若有兴致，不妨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