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扭曲连忙改口道：“我，我醒了！”
“这才像话嘛！”秦川并没有抬起脚而是继续问：“回答本公子方才的问题！”
“当然是靠着我自己的苦修与我那天资卓越的天赋。”春香到了这会儿神情还是有些傲然。
秦川信她个鬼，随即便吩咐清月：“给她吃你们秘制的药，看看能不能让她说真话！”
虽说春香是大宗师后期强者，但清月的药是针对心志不坚定之人，只要心志不坚定便会问什么，回答什么。
这女人实力是临时提升上去，心志不可能达到真正大宗师级别。
也许吃下去，能让她说真话！
只不过，秦川还是低估了她，即便是强行喂下去之后，她依旧是没有回答的意思，可见她是属于心志坚定之人。
至少清月从影卫得到的药，无法让其说真话。
不过，秦川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吩咐牛大力狠狠修理她。
随着秦川一声令下，牛大力便狠狠拍打起来她那翘臀。
一阵惨叫之声响起。
牛大力虽然痴傻，但他似乎也明白玩具不能那么轻易打坏。
每次都是留着力，只为了能继续把玩这喜欢的玩具。
足足打了那春香两个时辰。
惨叫之声才戛然而止。
取代的是春香再也无法忍受的虚弱声音：“我，我，我说，我说！”
此言一出！
秦川与清月都打起精神起来。
杨三千与欧阳惊雷也是有眼力界的人，知道接下来春香会说出大秘密。
此秘密秦川不一定愿意让他们知晓。
他们便主动道：“恩公，我等想下去方便，还请停下马车吧。”
秦川十分满意他们的做法，当即便同意道：“快去快回！”
马车停稳后，他们二人便迅速离开。
待到他们远离后，秦川抚摸着春香大汗淋漓的头，语气温柔起来：“说吧，说完你就不需要那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