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明白了。
赵凡不需要用言语来回答，他的行动就是答案。
在这个刚刚经历了风暴的“家”里，赵凡用一杯温水重新定义了他们的关系。
不是情人，不是盟友，不是君臣。
是家人。
秦语然也明白了，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那股火辣的劲头暂时被一种乖巧所取代。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宁静，只有沙发上秦语涵那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警笛声。
“嗡——”
赵凡的个人终端再次震动，这一次，不是林薇。
【发信人：李倾城】
光幕上只弹出了一行简短的，却充满了血腥味的文字。
【魏岚已抓获。押送途中，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她说：‘游戏才刚刚开始，旧时代的幽灵，会一个个从坟墓里爬出来，把你们这些所谓的新王，全都拖进地狱！’】
【她还说，她只是第一个。】
赵凡看着这条信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没有回复。
许久，赵凡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被无数霓虹灯点亮的夜空。
“幽灵？”
赵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地狱？”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恢复了些许镇定的秦语嫣和秦语然。
“看来，我们的‘女王’和‘风纪委员长’，马上就要有事情做了。”
秦语嫣的眼神一凝。
“她还留了后手？”
“当然。”赵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一只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C-13合金和慕容博的叛国罪，只是她摆在明面上的棋子。”
“她真正的底牌，是那些被她用利益、用把柄、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牢牢捆绑在她战车上的，遍布龙国各行各业的……‘幽灵’。”
赵凡在光幕上轻轻一点，调出了龙国的商业版图和行政版图。
密密麻麻的集团名字和人名，构成了一张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网。
“能源，交通，金融，媒体……”
赵凡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
“魏岚倒了，魏氏集团这艘巨轮眼看就要沉没。那些和她深度绑定的‘幽灵’，为了自保会做什么？”
秦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