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父母。
“是。”他低着头回答。
这声音很严厉，惊的徐飞一愣，下意识就听话照做，将脑袋抬起。
“为什么退出？”陆子明语气不改的问道。
咽了咽唾沫，这才怯弱的开口。“教官，我，我不行了，坚持不下去。”
一个男人，竟然说出自己不行了，这样的话来。
“你是不是男人？”陆子明平静的问道。
而徐飞甚至听到了有人嗤笑的声音传来。
看到他的反应，陆子明面色如常，心里却有些高兴，一个知道愤怒的家伙，还是有救的。
他的脸色再次沉下去，目光变的更硬，冷声道：“回答我，你是不是个男人？”
“大点声！”陆子明喊道。
听到他的回答，陆子明眼睛眯了起来，抬手朝众人一指，沉声道：“那就证明给我看！”
作为当事人，徐飞可就没有想那么多。
他被陆子明的话一激，当下寒着脸，咬牙切齿的吼道：“证明就证明！”
再次站好，他的姿势更加标准，脑袋高高扬起，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一直在远处观看的方圆转过身，以学生看不到的角度，朝他伸出了大拇指。
再次恢复平静，只有远处寒风刮过树枝响起的呼啸声。
陆子明抬头瞧了瞧挂钟，又去查看队伍。
天已经完全大亮，每一个人还是原先的姿势，不过观察仔细的他，还是发现好些人的小腿已经开始抖动。
一个小时，对于一个人的意志磨练，尤其是这些学生，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举起右手，开口喊道：“时间到！”
随着他的声音，刚才寂静如树木岿然不动的人群一下子晃动起来，‘哎呦’的叫声起伏不断，都开始活动冰冷的双手和麻木的双脚。
陆子明看到他的异样，心里一惊，迈步走过去。
陆子明这样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令他感慨万千。
片刻，仍旧是忍耐不住，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陆子明一愣，随即笑着安慰。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