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不知大哥老家在哪个地方？”
一直以来，都是杜立阳帮助他，这一次可以为他做事，陆子明自然尽心尽力。
和来时徒步不同，万千重命人开车将陆子明送下山。
来到车站问清楚路线，陆子明乘坐了一辆开往杜立阳所说城市的公共汽车。
边问边找，陆子明来到了一所小区。
门口，依仗而坐的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
“沈什么依？”一个老太太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打量，问出口，露出仅剩的一颗门牙。
“什么清依？”另一老太太开口，把手放在耳朵上，做扩声状，看来耳朵不太好使。
好几次之后，两个老太太才互相交换者意见，搞懂了他说的是谁。
“沈清依不就是清依吗？每天干很多工作，下班还要捡废品，经常路过和我们打招呼的那个。”
“她男人呢？”
“唉，那她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自己进去了，让自己老婆遭这么多罪。”
“不错，刚才我下楼的时候碰到她了，说是儿子在学校打架伤了人，去前面不远的医院给人赔礼道歉了。”
她抬起头，眼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人？
----
病床上，躺着一位脑袋上缠满白色纱布，仅有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的人。
病床的四周，被七八个人围的水泄不通，他们有男有女，年龄大都在四五十岁以上。
两人一男一女，穿着都很朴素，男的也就十四五的模样，稚嫩的脸蛋儿上有着丝丝的惧意，眼神深处有着一股倔强。
只是此刻她一脸的为难的望着对面气势滔滔的众人。
“不行！”
“看看把我们嘉豪打成什么样了？脸上挠的没一个好地方，耳朵被咬掉一块，身上也没有几个好地方--”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女人接话，很是心疼的说道：“我们家可就这么一个孩子，现在被打成这样，两个家庭都给毁了！一定要严惩凶手，还嘉豪一个公道！”
那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咬着牙低声说道：“他辱骂我的父亲，就该打！”
一旁的女人低声斥责。
“别说了。”女人心里一软，黯然说道。
“求你们不要报警，我愿意承担孩子的医疗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