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苏晚卿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到走廊，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是以前总跟在她身后的小跟班，叫李娜。
“苏晚卿，真没想到你还能站在这里。”李娜的语气带着酸意，“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场合吗？怎么，被陆知衍管得改性子了？”
苏晚卿看着她，淡淡道：“我怎么样，好像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李娜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你以为大家真的信你变好了？不过是看在陆知衍和苏家的面子上罢了。你忘了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欺负这个，羞辱那个，现在装得人模人样，给谁看啊？”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苏晚卿心上。她不否认自己以前混蛋，但被人这样当众揭开伤疤，还是觉得难堪。
“我以前是不好，但我在改。”苏晚卿攥紧了手心，努力让语气平静，“总比你现在只会躲在背后说人坏话强。”
“我说坏话？”李娜冷笑，“你以为周明宇为什么那么恨你？还不是因为你以前把他耍得团团转，用完就扔？现在他坐牢了，你倒成了受害者，真是会装！”
“你说什么？”苏晚卿愣住了。她确实和周明宇认识，但只是点头之交，什么时候“耍得团团转”了？
“装什么无辜？”李娜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忘了？三年前的派对上，你把他灌醉了，还把他绑在树上拍照，发到朋友圈嘲笑他。那时候你笑得那么开心，现在怎么不承认了？”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张扬又刻薄，正是三年前的自己。而被绑在树上的男人，确实是周明宇，脸上满是狼狈和屈辱。
苏晚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段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那天她心情不好，苏语然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周明宇背后说她坏话，她一时冲动，就做了那样的事……
原来，周明宇的恨，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的事，还有前世的积怨。
是她，又一次因为愚蠢和冲动，埋下了祸根。
“我……”苏晚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话可说了吧？”李娜得意地看着她，“苏晚卿，你骨子里就是个坏种，再怎么装都没用！”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苏晚卿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娜回过头，嗤笑一声：“怎么，想打我？”
苏晚卿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李娜愣住了。
“以前我做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