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以朗被迫松开手,神色略显困惑地解释道:“没什么,只是试验一下。”
“试验什么?”现在轮到夏晓北不解了。
分辨不出春梦虚实这种丢人的事情,宋以朗当然不会直接告诉她,只是想自己旁敲侧击来验证,于是他并不回答她,沉默地打量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出某些痕迹。
然而,半晌之后……
“夏晓北,你今天为什么穿得这么严实?在屋里还穿外套,领子那么高不热吗?”质问间,宋以朗伸手去扒她的领口。
他这样的举动在夏晓北看来完全就是兽性大发,心里只想着要是再被他折腾一次自己会没掉半条命,赶忙抓紧自己的衣服躲闪开不让他得逞,嘴里嚷嚷着:“哪里热了?冷死了!我可不想像你一样感冒发烧流鼻血!”
她不提还好,一提流鼻血,宋以朗自然而然地想起昨晚她明明都主动送上床来,他却因为发烧而晕过去,受伤的自尊再次被打击得体无完肤,脸一黑,停下了动作,踌躇少顷,问道:“我一直在发烧吗?”
夏晓北愣怔住,想了一想,然后点了点头。
宋以朗应声拧了拧眉----如果一直在发烧,那做梦的几率大点……
“一直烧到早上?”宋以朗又问。
夏晓北又是一愣,想了一想,然后点了点头。
宋以朗的眉头拧得更深了----果然是做梦?那也太真实了吧,真实得他觉得梦完之后,淤塞的血气悉数畅通。
瞅着她无辜疑惑的表情,宋以朗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走去客厅。
举动莫名得夏晓北如同丈二和尚----他这是怎么了?表情比欲求不满还要欲求不满……难道真的是早上没折腾够?
思忖间,宋以朗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夏晓北,今晚睡这边。”
“什、什么!不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才没那么傻!
“这是你答应我的!”宋以朗不悦地提醒。
“我答应你的是昨晚!”夏晓北反驳。
“可是昨晚----”硬是没法自己说出自己的糗事,宋以朗憋闷气委婉道:“我昨晚一直在发烧!该做的事情没做!约定依旧有效!”
“什么该做的没做?!你耍赖!明明----”咦?等等!回想起他方才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和问话,以及上午他的精神状态,夏晓北好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他是记忆断片儿了吗?他竟然把自己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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