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下露出的指节泛着冷白,他读得很慢,直到看见“下辈子再还”那行字。
才低低嗤笑一声:“死了还这么多废话,难不成你还能从坟里爬出来?”
火机“咔嗒”一声响,橙红的火苗舔舐着信纸边缘,黑色的灰烬落在桌布上,像极了秦岭山里那些烧不尽的纸钱。
那人看着信烧成灰,又俯身将吴邪打横抱起——吴邪不算轻,可那人动作却稳得很,连吴邪怀里掉出来的护身符都轻轻捡起来,塞回他衣兜里。
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斗篷人影站在床边看了片刻,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没留下一点痕迹。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吴邪脸上,他猛地睁开眼,头还有点晕,耳边似乎还响着模糊的说话声。
像隔着层水,怎么也抓不住。“不对啊……”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陌生的床品愣了神。
“我明明在沙发上睡着了怎么跑到床上来了?”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这酒真得少喝,脑子都喝糊涂了。”
可当他想起那封信,瞬间清醒了——信呢?老痒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他明明看完就放在桌上了,怎么现在连个纸片都找不到?他翻遍了沙发、茶几,连地毯缝都摸了一遍,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昨晚真的有人来过?
”那人是谁?是冲着信来的,还是冲着他来的?是敌是友?无数个疑问涌上来,可他盯着空荡的房间。
连一点脚印都找不到,最后只能烦躁地抓抓头发:“算了,先洗澡,去小花那儿看看再说。”
他换了身藏青色的高档西装,衬得原本带点痞气的脸多了几分沉稳。
出门时,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衬衫左胸绣着个醒目的大写“吴”字,步伐整齐。
一看就是经受过训练的。车子驶往解家老宅时,他还不知道,此刻的解家正乱成一团,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解家客厅里,红木长桌旁站满了人,解管家站在最前面。
脸上堆着假笑,话却像淬了毒的刀:“解雨臣,你说说你,当了家主这么久,给解家做过什么贡献?
除了使唤我们这些老东西,就是拿着解家的钱去夜总会挥霍,你真当手里有个大印,就能坐稳这个位置?
”他扫了眼脸色苍白的解雨臣,语气更刻薄了,“现在解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等着吃饭,你倒好,整天游山玩水,我劝你还是趁早退位让贤,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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