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晚,你在做什么?”
晏岁岁惊惧睁大眼。
“我在玩游戏,第一局我就输了,就回房间睡觉了。”她默默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如果贺临安认出来,他就不会主动问自己了。
贺临安蹙眉,那天的药效太强烈,加上也不是只有一个男人在,导致他视线恍惚,记不清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那晚是贺临安此生经过最大的耻辱,作为外星最高级别的指挥官,竟与其他男人共享一个女人,还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贺临安没有逃过晏岁岁眼底的慌乱,直觉眼前女人有问题,但眼下没有实质性证据,只好放狠话道:“你最好是,如果让我知道你撒谎了,我会把你浑身都扒了皮,骨头一节一节敲碎,送去喂鲨鱼。”
“知道了。”晏岁岁被吓的一激灵,应了一声,飞快的逃离办公室。
晏岁岁坐在工位上,摸着小腹,心跳如擂鼓,恐惧攥紧了喉咙。
她不管那晚是不是他,她以后都不会让男人知道孩子的存在,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认他。
那个男人太恐怖。
晏岁岁下班斥巨资叫了一辆出租车,今时不同往日,她肚子里还揣着五个小生命。
到门口,白舒兰正好看见,瞪着眼睛问她:“怎么今天没坐公交车,你人有多贵,还值得打一辆车回来?”
“真是浪费钱。”白舒兰扯过晏岁岁的包翻了翻。
晏岁岁没说话,她心跳加快,手心里出了汗,她预判到白舒兰会翻她的包,提前把报告单藏了起来。
白舒兰晚饭做的面条,但晏杰都吃光了,只给晏岁岁留下点稀汤。
晏岁岁拿了一个白馒头,一点点掰开揉碎泡进汤里,大口塞进嘴里。她肚子里五个小孩,得多吃点补充营养。
拿第二个馒头时,白舒兰心疼,开口阻拦,“少吃点吧,晚上容易长胖。要不然你明天的相亲怎么办?”
“我不相亲。”晏岁岁一顿,她不能相亲。
白舒兰脸色一变,假哭道:“你爸死的早,妈孤身一人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和你弟拉扯大,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出嫁,就算是让妈少活几天,妈也乐意……”
“我们公司有规定,我要是结婚,生孩子,就不让我干了。”晏岁岁紧接着说。
白舒兰不哭了,张张嘴,问,“这个月工资能发多少?”
“一万。”还说少了,怎么也得有三万。晏岁岁又拿了一个馒头,埋头吃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