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二年二月初十日,铜销关上门楼。
陆逊恭敬的向堂上二人施礼道:“吴侯帐下助军左校尉陆逊,见过严将军、李将军。”
李严回礼后转向严颜低声道:“来使是九江都尉陆骏之子,庐江太守陆康之侄。江东四族殒灭后,吴郡陆氏是硕果仅存的一支,此人是陆氏后辈中的翘楚。”
严颜闻言向陆逊抱拳回礼道:“原来是吴郡陆氏子弟。怎么,吴侯是怕我们这些粗人不懂礼数,斩了使者立威么?”
陆逊笑道:“严将军说得好笑话。我家主公敬仰两位将军义烈,虽怀渴思之情,奈远莫能致。遣在下为使叩关拜访两位,也是出于这份意思。”陆逊边说边捧上随身携带的紫檀木盒,其中躺着两轮剔透的玉璧,“玉具五德,可比君子。这两块玉璧,我家主公委托在下送予两位将军佩戴。”
严颜取过一轮玉璧,在手中把玩着道:“在下粗鲁,不读诗书,不知何谓玉之五德,请阁下为我解疑。”
“仁义礼乐忠,是为玉之五德。”陆逊恭敬的答道。
严颜冷笑一声,抓起两块玉璧,在地上摔得粉碎。
“严将军,这是……”
“阁下既知仁义礼乐忠为君子五德,忠诚不仕二主,我岂能因为区区顽石变节投敌!”严颜正色道,“阁下更是说得好笑话,吴侯如今陈兵铜销关前,三万大军压城欲摧,我可看不出一丝‘奈远莫能致’的意思。”
陆逊心情已经平静,此时毫无扭捏尴尬之色的答道:“正因奈远莫能致,我家主公方跋涉山水至于关前,全然出自求贤若渴的心思。”
“利诱不成便以言语相欺,吴郡陆氏果然家学渊源,劝降竟能如此了无痕迹。”严颜冷笑一声,“只是带虎狼之师求贤,在下倒是首次听闻。”
陆逊笑道:“我家主公心怀恐惧,如若不带虎狼之师,怕是要被两位将军乱棍逐出。”
严颜闻言鼓掌道:“吴侯颇有识人之明,既知我手中持有棍棒,又何苦遣阁下来求得一番羞辱。烦请阁下归告吴侯,我益州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也!”
陆逊改容道:“将军的执着令人钦佩。在下还有一问,待将军为在下解惑后,在下自当离去——不知将军比庞士元如何?”
严颜肃容道:“凤雏先生智谋机变震古烁今,在下一介武夫,胸无点墨,如何敢与其相提并论。唯有忠义一项,或可与之比肩。”
陆逊道:“既然严将军自承难及凤雏先生,以庞士元天纵英才,尚且无法保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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