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太守府中堂上,城中的大小官员尽皆聚集于此,连一向少见的蔡中也在席上相陪。宴席中水陆毕陈,浓烈的酒香飘荡在空气中,年轻貌美的舞女在堂中且歌且舞,明艳的长裙和洁白的长纱在乐曲声中不断的起落。
蒯越笑着挥了挥手道:“为诸公和子义将军送酒。”舞女们纷纷涌向席间的客人,捧起酒杯向众人劝酒。
蔡中眉开眼笑的饮了一杯,凑近蒯越压低了声音问道:“异度,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将,就算是你的故人,也没必要拉我来作陪。难道就因为他是霍峻的手下?霍峻只是个寂寂无名的中郎将,荆州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而且此人的家眷还被扣在襄阳,不怕他不死守汉津。”蔡中搂着身边舞女的细腰,扔下酒杯,顺手在舞女的胸脯上抓了一把,淫笑道:“不过异度府中的侍女,倒是勾人的紧。”
蒯越皱了皱眉头,不悦之色一现即去,他留住太史慈是有自己的目的:此时荆州争储已愈演愈烈,太史慈世之虎将,若能留为己用,将来对付蔡氏宗族时也多一个臂助。蒯越啜了一口杯中的酒,顾左右而言他:“蔡将军要是喜欢,晚上在下送两个去将军府中,如何?”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哎呦,宝贝……”蔡中猥琐的笑了起来,将头埋到怀中侍女的胸乳之中。
蒯越不再理会蔡中,起身与太史慈把盏道:“子义,自三年前一别,直至今日才得再见,在下心中实在喜悦,请先满饮此杯!”
太史慈却不举杯,正色道:“蒯太守,末将从汉津突围时战死了十七个弟兄,此时还有一千多个弟兄随霍将军在汉津坚守,你知道他们每天吃的是什么?他们每天只能喝一碗稀米汤,吃两片掺着树皮打成的粗麦饼子。就算今日末将面前摆着龙肝凤髓,末将也无心下咽。恳请蒯太守速速发兵,随末将同去解汉津之围。待大功告成之日,末将再与蒯太守痛饮一场。”
“子义真乃忠义之士,在下佩服。”蒯越干笑了两声,“只是子义有所不知,眼下襄阳的兵力十分紧张,加之去年禾稻失收,此刻城中也是没有余粮,在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史慈厉声喝问道:“蒯太守,你有余粮酿酒,却没有余粮去救汉津么?”太史慈又指了指蔡中:“蒯太守,你宁愿养这种滚在脂粉堆中的废物,却不愿意救为国奋战的忠良么?”
“子义少安毋躁。”蒯越放下手中的酒杯,“我等同为荆州的臣子,本来是应该不分彼此的,但遇事总得分个轻重缓急。如今曹操屯兵樊城,与襄阳隔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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