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懒洋洋地抬头，与莫老对视了一瞬。
莫老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梦魇？”
苏墨点头：“是。”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莫老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没再多问，只是抬手一挥，青铜罗盘骤然加速旋转，塔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他的动作。
“南离家发生的事我知道了。”莫老的声音平静，“千机垒总部的设计理念，来自你母亲，整座堡垒，运行符文都是你母亲构建的。”
苏墨并不意外，对**机垒，千面给了他很多资料，资料上说过，千机垒的成立就是青衣女子一手促成的。
莫老继续道：“你想闯麒麟塔，对吧？”
苏墨点头：“是。”
莫老哼了一声：“青衫镇国亲自坐镇，四位半步镇国守护，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实力，能闯进去？”
苏墨没说话，只是看向中央的青铜罗盘。
莫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笑了：“看来千面告诉你很多事啊。千机万象本就是为你而建的，但你要记住——这座堡垒，从来就不是什么避难所。”
他站起身，苍老的声音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它一旦运作，哪怕是镇国级也要退避三舍，而你，是唯一能启动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