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穿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苏清鸢没顾上寒暄,从衣襟里掏出父亲的信,递到他面前:“谢砚,我父亲在黑风关被匈奴围困,太子压下了奏疏,不肯派援军。我准备带着物资去北境,想跟你说一声,免得你调兵时不知情。”
谢砚接过信,快速扫过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太子竟敢如此!他是算准了我若调兵,会被他参‘擅离职守’,才敢借匈奴之手吞镇国公的兵权!”他抬眸看向苏清鸢,见她眼底满是焦急,却仍强撑着冷静,心里一阵心疼——她总是这样,再难的事都先想着自己扛。
“北境官道上常有匈奴游兵伏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谢砚的声音软了些,伸手拂去她肩上的尘土。
“可我不能看着父亲等死。”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带了粮草和伤药,只要能赶到黑风关,就能让将士们多撑几日。”
“你不用一个人去。”谢砚突然开口,语气坚定。他转身走到案前,快速写下一封书信,递给侍卫:“立刻把这封信交给副将陈峰,让他从雁门关调五千精兵,三日后在黑风关五十里外的鹰嘴峡汇合——雁门关离黑风关近,且不受太子掣肘,不会耽误时间。”
侍卫领命离去后,谢砚转身看向苏清鸢,手里多了一把短刀:“这刀是北境精铁所铸,比寻常刀剑锋利,你贴身带着。还有,皇后转移的军饷可能已经到了匈奴手里,这也是匈奴突然有底气围黑风关的原因,咱们路上得更小心。”
“你……你要跟我一起去?”苏清鸢愣住了,“你是北境主帅,若擅离职守,太子会借机参你!”
“北境主帅的职责,是护将士、守疆土,不是守着京城的虚职。”谢砚拿起一旁的棉衣,递给她,“这是北境最厚的棉衣,里面缝了羊毛,能抵得住黑风关的寒风。你带着我母妃的簪子,我更要护你周全——何况,有我在,咱们能更快与黑风关的将士汇合,也能应对路上的游兵。”
苏清鸢看着他,心里忽然一暖。从荷花池的玄铁令牌,到赏花宴的当众护短,再到如今陪她奔赴险境,谢砚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边。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被谢砚打断:“别多说了,时间紧迫,咱们得在午时前出京,避开太子的眼线。”
谢砚快速收拾行李,只带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张更详细的北境地形图。片刻后,他牵来两匹骏马,一匹是他常骑的黑马“踏雪”,另一匹是毛色温顺的白马“流云”:“流云性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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