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卢成一眼：“别耍花样，一起走。”
从二楼下来，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显然已经有人来过又离开了。自动取款机被砸开，现金散落一地，但此刻金钱已经毫无意义。
银行大厅里弥漫着灰尘和血腥混合的气味，让石悦的胃部一阵抽搐，差点想吐出来。
“先休息一下。“王陆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T恤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他的目光扫过石悦颤抖的身体，眉头微皱：“你还好吗？“
石悦机械地点点头，牙齿却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想起半小时前那些追逐他们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皮肤灰白溃烂，眼睛里只剩下嗜血的本能。
怪物，丧尸，这个世界真的完蛋了吗？
更让她心寒的是，当那些东西扑来时，卢成——她的丈夫，竟然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向那群怪物。
“会没事的。“王陆试图安慰她，“既然我有这种能力，可能还有其他人也获得了不同的能力。我们不是完全无助的。“
石悦抬头看向王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卢成那种闪烁不定的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那个声音说'第一批天赋者'...“石悦有所思，“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获得能力？“
王陆正要回答，银行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整面墙倒塌的声音。石悦惊得差点跳起来，王陆立刻抬手示意安静，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猎豹。
“待在这别动。“王陆低声命令，慢慢朝声音来源处走去。
石悦看着王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跳如鼓。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气息从身后逼近——是卢成。